正中为首的五十几岁的道士坐直了身子。
「大师兄,我说我差点被一个世俗界的小子破掉丹田。」
「怎么可能,一个世俗界的小子怕是连你出手的影子都看不到,怎么会?」
「二师兄,起初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想吓唬吓唬他,可当我手即将递到他脖子上的时候你猜怎么着,他的一根银针已经刺破我丹田外的皮肤了,如果他是古武者,我的丹田怕是已经破了。」
说着话,被喊作老三的道士脊背阵阵发凉。
「凑巧吗?」
「我觉得不是。」
老三摇头,」这小子一出山洞就与我针锋相对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而且我出手的那一刻感觉有种被下套的感觉,好像他知道我要那样做,他就在那里等着我一样。「
「大师兄,叶家请来的这小子有些邪门,会不会阻碍我们的计划?」
「不会。」
大师兄摇了摇头,「这次观内派了五护法前来,他老人家乃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足可以坐镇了,这叶家只是个小插曲而已。」
「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拍卖会之前不要再去招惹叶家了,就算是试探,也让别人去,不要再抛头露面。」
「成!那这次行动一旦成功,师尊是否会赏赐新的双修功法?「
「那要看你的表现,聚魂丹师尊势在必得,除此之外,被引来此地各大家族的嫡系子弟必须全部掌控住,一旦出了差池,不但没有奖赏,师尊恐怕还要降罪。」
「对了,江城那边分观的人还没有联系上吗?」
「没有,我已经派人去催了,这些分观的师兄弟天高皇帝远,过的日子比我们总观的舒服多了,一个个土皇帝,只想享福不想干事,这次行动一定要让他们打头阵!」
二师兄愤愤不平道。
分观的师兄弟没有师尊在前也没有几大护法压榨,几乎个个土皇帝的节奏。
而他们总观的师兄弟却是处处受压,还要时不时的出任务,日子过的凄苦。
「二师兄,你若是不想在总观待,大可以跟师尊提,让他派你出去,怕是到时候你又不愿意了。」
老三嘿嘿一笑嘲弄道。
「我去跟师尊提,我是不想活了我是。再说,总观总归比分观好处要多,我又不傻。」
二师兄碎碎念了一声,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行了,都别说了,这种事以后少说,被护法们听去,你我都没好果子吃。当然,你们舍得那些好炉鼎双修的话,当我没说。」
大师兄一句话,山洞内瞬间沉默。
下午两点
叶如雪从贵城赶了回来,带回了林洛给她安排的各种草药。
「林大师,您看我买的这些药草正确吗?」
将整整一大包药草放在林洛面前,叶如雪有些不确定道。
她原本以为购买这些药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等她跑遍了整个织金的大小中药店才明白林大师交给她的任务是多么的艰巨。
他所罗列的这些药草,要么人家压根没有,要么就根本没听过。
无奈她只能赶往贵城,如此一番折腾,花了差不多小百万,才将药草配齐。
「嗯,不错,我还以为你弄不齐呢,所以多让你选了几种药性相似的药草,没想到你全部都搞齐了。」
「林大师交代的事我岂敢怠慢,整个贵城的大小中药房都让我跑遍了,最后还去了几个与我叶家相好的世家借了一番,这才配齐了您所需要的药草。」
叶如雪
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有些自得的说道。
「嗯,辛苦了。叶老,去找几个大桶来,跟我去背水。」
「背水的事情岂敢劳烦林大师,让下面的人去就是了。」
「不错,让我的弟子去就成了。」
叶浮生和马秋河同时道。
「呵呵,如果只是普通的水自然可以让他们代劳,但我要背的水乃是地底暗河不见天光的水,唯有这种水方能熬煮最好的药剂,发挥最大的药性。」
「当然,如果你不在意的话,当我没说。」
「我……我在意,怎么能不在意呢。那林大师,我跟您一起去背,我是贵省人,对暗河较为熟悉。」
马秋河一听林洛这话,急忙答应。
事关自己修为能不能提升,他岂敢大意。
「也好,那咱们走吧。」
点了点头,林洛与马秋河向外走去。
出了山洞有人见他们背桶很是诧异便上前问询。
林洛便一一告知,毫不避讳。
等到他们走出山谷,知晓他们要熬煮药草提升修为事情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林大师,为何将您熬煮药剂的消息传出去,这样岂不是让他们有所防备了?」
一直走到无人区域,马秋河这才很不解的问道。
在他看来,既然是为了出其不意,这熬煮药剂的消息不告知任何人为好。
可林洛却犹如大嘴巴一般,跟所有人说了。
这算什么事?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然这聚魂丹单凭我们两人想拿到还是有些难。」
」那您到底是想?「
「我要借势,顺带着让一些人欠我一些人情,毕竟,想要突破的不止你一个,还有不少人呢。」
林洛嘿嘿一笑。
当初在神山宗刚刚开始修炼的时候他走的就是这个套路。.
让别人欠自己人情,而后再在合适的时机用这些人情。
而今在蓝星上,他想复制当初的操作。
诚然,蓝星上这些自称古武者的修炼者比天缘星弱的不是一星半点。
「啊?林大师,您还要帮其他人也提升修为,那我……我……」
「你是想说你修为提升的优势被抵消了?」
「啊!」
马秋河重重点头。
提升修为固然让人欣喜,可其他人也提升了修为,这种欣喜便会被冲抵不少。
从他内心出发,他是决计不想如此的。
「其他人我只让他们踏入炼气,而你我许诺你踏入筑基这还不成?老马,你可别人心不足蛇吞象,不然我可找其他人合作了。」
林洛撇了撇嘴,玩味的笑了笑。
「呃……别,我认,我认还不成嘛,您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好了。」
马秋河瞬间垮了脸。
「不错,孺子可教,听话的孩子有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