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许大茂!人言否?

听听许大茂这话,再看看许大茂的动作。

    要不怎么说,傻柱跟许大茂才是一对。

    你看这许大茂听到能拱傻柱的事上,都不管这事是不是对自己有利。

    只要对傻柱不利,许大茂倒贴他也愿意干。

    就那阴刀子的表情,嘴上说着不截胡,可就算傻柱真的是个傻子都不可能应下。

    见着自己拱火不成,傻柱也不可能就这样顺着许大茂。

    当即从一众街坊邻居中走出,双手环抱,大有一副四合院内你们随意,反正我傻柱无敌的架势。

    开口闭口就是:

    「许大茂!你丫的皮痒了是不是!

    忘了前几天爷爷刚刚给你松了骨?

    现在是对你开启咱们四合院胡乱截胡的,这个坏头的讨论!

    嬉皮笑脸的是怎么一回事!

    严肃一点!」

    好嘛。

    要不怎么说,只要不粘着秦淮茹,傻柱就聪明的紧。

    你看这正反话说的,正的反的都让他给说了。

    「嘿!傻柱!你丫会不会说话!要不会说话,就把你那排口给缝上!

    什么叫坏头?

    这是咱们院第一例新气象!你们能见证,那就应该赶到荣幸!」

    这话一出,当即又是一个炸锅。

    然后就听到三大爷字正腔圆的问了一句:

    「新气象?第一例?咱们院哪一家的媳妇不是自由恋爱?

    哪一家的丫头跟人相亲不是来去自由?

    自由恋爱?自由恋爱就不需要长辈认同了么?

    哄骗人小姑娘?

    许大茂!你很得意啊!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人小姑娘反应过来,埋怨你欺骗么?」

    三大爷这话一出,在场街坊也是一众哗然。

    按照阎埠贵的这个解释,大家都是相亲认识,就算是有一些彩礼,聘礼什么的诱惑。

    严格上算起来,也是小伙子,大姑娘自己同意的。

    从这一点来看,被称为自由恋爱也不算有问题。

    有了理论的支持,这院里一众担心后辈的大婶大娘的嘴皮子可就有了用武之地。

    在这一众嘈杂的声音中。

    刘建国的声音却又格外的响亮,格外的不同:

    「三大爷说的没错。许大茂的理论根本就站不住脚。

    在说,这件事光是咱们院讨论没有什么用。

    关键的,还是要问人老于家。

    要我说,把老于家的人请来说一下,问一下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真的,就许大茂这张嘴,我不太相信他嘴里能有实落话。

    说许大茂能骗一些乡下的小姑娘,这事我信。

    但是你要是说,他能骗咱们四九城的姑娘?这事我怎么想怎么都感觉不靠谱。

    我感觉,保不齐是许大茂跟人吃了一顿饭,今儿就到傻柱门口吹起来了。

    毕竟许大茂跟傻柱么,他们两人,咱们也能理解是吧。」

    说到许大茂跟傻柱关系的时候,刘建国还刻意的砸吧砸吧嘴。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一下,可算是把今儿晚上的大会推到了巅峰。

    就看着人群中,许大茂犟着嘴。

    说不上是因为醉酒脸红,还是强挺着脸红。

    就在这个时候傻柱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嗐,虽然我看刘建国不顺眼,但是啊,我觉得吧。

    人刘建国这句话说的没错!

    就许大

茂那两三手本事,咱们四九城的大妞凭什么看上他?

    是图他不回家?还是图他玩的花?

    是图他不洗澡?还是那张大长脸?

    要我说,这一准是许大茂喝多了,到我门口吹牛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欸,咱们院还真有跟人老于家攀亲的!

    这不上不下的时候,许大茂只能硬抗了!

    要我说,这事就是一乌龙局。成了,撤了吧!」

    言语着,傻柱张开双臂忽闪着,要张罗大家回去。

    按理来说,这事在院里这么处理已经算是了结。

    但是刘建国怎么能同意,就算刘建国同意,人三大爷也不同意啊。

    「嘿,我说傻柱,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会是二大爷开的。受害人是三大爷。这受害人和主持人都没有说话。

    你凭什么说散场就散场?

    我看啊,你这是不把二大爷,三大爷放眼里!

    你这是故意给许大茂开脱!

    什么乌龙局?我看说不准是人许大茂耍流氓呢!」

    刘建国这话一出。

    可算是挠到刘海中的痒痒肉上了。

    在这站了老半天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愣是没有一个人主动提出来他刘海中。

    这台子都给搭好了,他刘海中能错过去?

    那当然是不能的!

    就看着二大爷右手放在嘴边,咳咳了两声:

    「咳咳~

    这里,我说两句,人刘建国是个好同志,这话说的......」

    刘海中面上带着严肃之色,正打着官腔,准备敲定结果的时候。

    就听到一众寂静中,傻柱大不咧咧的信口胡来:

    「嘁~什么刘建国?人都不是咱们院里的!要我说,咱们就不该让刘建国参与这全院大会!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咱们关着院门商量事,这院里还有一内鬼。

    这算什么事!」

    被傻柱这么一说,中院的人左右一看,就准备跟傻柱一道。

    对此,刘建国只是平淡的笑了笑:

    「二大爷,这事您怎么看?」

    左右不过是傻柱借着话题将他刘建国一军。

    但是谁又说,刘建国不能反过来在将刘海中一军?

    一个给面子,一个是易中海棍棒下的刺头。

    怎么想都不难选。

    被刘建国这么一抬举,刘海中也是上道的很。

    端起手边的茶缸,用力的在桌子上顿了顿:

    「傻柱,这事有你什么事?新时代,新气象!

    咱们才是xx的主人!工资都透明化了!还能有什么是不能听的?

    现在说的是许大茂跟三大爷的事!

    傻柱你别在这里插科打诨!要不然,我就只能怀疑,傻柱你有不正当的目的!

    我可听说......」

    「咳咳~老刘啊,说正事,别扯远了。这是你们后院跟前院的事。

    别扯我们中院的人身上!」

    再一次被打断了话头,刘海中那叫一个气愤。

    本想发发火,让人见识一下他二大爷的怒火的时候。

    却突然想起这声音是从自己身后来的。

    自己身后?那不就是易中海么?